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枚铁做的船锚标志,递到我手中,白神仙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无悲无喜的状态,干什么都笑眯眯的,却又根本不走心。
他撸起自己的袖口给我,我凑过去,看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那些生长的红线了。
然后他仿佛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般,对我说:“九环工程的每个小组都固定有九名成员,所以我一直都在寻找那最后一具焦尸,没想到,这具尸体却是我亲自烧的。”
我皱着眉头望向他,若有所思。
他笑意更浓了:“很惊讶吧,那炼丹场里那么多怪物都没能啃了你,你却唯独在这儿挂了彩,不过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会把这件事料理好,只是可惜……总有人枉死。”
“明天天就晴了,你回去吧,想通了可以去找田雨青,我觉得他很想跟你聊一聊了。”白神仙转头就沿着山路往林子的深处走去。
我就问:“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白神仙边走边摆手:“这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去。”
我摸了摸自己锁骨的位置,感觉到被纱布盖住的伤口血才刚刚止住。
白神仙已经走了很远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连忙回头看他的背影,大声问他:
“你之前讲的那个的故事,结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