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捡起来,站起身这就要掀开门帘去厨房用水冲一冲,没想到杨道成比我更快一步,他一个箭步挡住了我即将要掀开的门帘,抽走我手里的筷子:“你坐着去,坐着去!我去冲,我去帮你冲!”
我看出了些猫腻,但面色不改,点点头就坐了回去,说:“麻烦杨叔了。”
等杨道成再度进了厨房,我笑容立刻消失,微微侧过脸去盯着帘子后他模糊的背影,然后伸长了脖子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结论就是,这间屋子里我找不出一丝一毫有女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里屋开了一条门缝,我叉开腿快速往里瞥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屋子里打扫的程度甚至还不如白神仙的吊楼。
我不免更加怀疑起杨道成的说法,毕竟林子里之前我们发现的那八具尸体也算是我外公的同事,我之所以要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想调查清楚当年九环工程的这支小队在这里遇见怪事的来龙去脉。
“洗好了。”杨道成走回来,把冲洗好的筷子递给我。
我道了声谢就开始跟杨道成聊些有的没的,就着酒,我光吃那盘子芹菜,没多长时间就把芹菜夹得见了底。
看空了盘,我就端起盘子,说:“我去把盘子放了,太碍事儿。”
杨道成又想迅速把我手里的盘子抢过去,但我这回使了力气,他一夺,没拽走,就马上说:“我来我来,哪儿能让客人动手?”
我执意:“没关系杨叔,这不顺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