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持刀往通道的深处走,我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警惕着刚才四周的动静,时刻防范那种八脚怪物的再次到来。
“这么说,在洞里的时候,你也碰了那莲母羽?”我奇怪道,“那我也摸了,我还看了好久,为什么我就没事?”
我心说,难道是这种蛊毒进入人体之后,发作还要有一定时间?我摸的时间距离现在太近了,蛊虫还没有完全适应我的身体情况,所以没法生长?
白神仙摇摇头,他站定后晃了晃脑袋,停下来问我:“你还记得,之前你出现这种状况,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我马上说:“不是说,我喝了那名老道的符水吗,喝完就好了。”
“那你还记得,那名老道他去哪儿了吗?”白神仙的意识显然比我更加清晰。
他猛地一问,我才惊觉自己那部分的记忆已经变得相当模糊了,但这件事距离现在也才不到半年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我不记得那名老道最后去了哪里,或是后来又参与了些什么,路家跟他后来也没什么交集了,好像他只是为了过来用符水救我一下,之后便自然而然地消失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记忆中。
不该是这样的。
白神仙叉起腰,深吸了一口气:“有东西篡改了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我也是在尸洞里清醒之后慢慢回忆才逐渐发现问题,应该也是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已经在不自知地像一帮傻子一样被操控了。”
我被他一句话讲得毛骨悚然起来,这时我陡然想起路楼渊对我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