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喉咙里的血咳干净,再抬头时见到的是昏黄的火烛光以及逼仄的漆黑洞穴,白神仙紧皱着眉头坐在我离我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他一手持着蜡烛,一手死死地攥着我拿刀的手腕。
我右手里的刀刃跟刚被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滴答滴答往下不断淌着血,而我左手的手心已经被割出来一道相当深刻的伤口,伤口之深,几乎肉都要外翻出来。
我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四肢感觉逐渐回笼,手脚都是冰冷的,嘴唇也因为很久没有进食和饮水而干裂,胃里更是由于长时间的饥饿疼痛难忍,以至于我现在连最基本的思考都显得异常困难。
“醒了吗?”白神仙声音清亮,但他攥住我的那只手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我想说话,但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极度干涩难听,舌头是麻木的,嘴唇一动就往外渗血,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仿佛是连最基本的语言系统都退化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2章 活命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第一时间放开了我的手腕,我收回手,看着自己两只惨不忍睹的手掌和四周散落的背包食物,我扫视周围,发现洞里的情形与我之前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我和白神仙正停在一个岔路口,再往前是两个通往不同方向的洞口,洞底并没有出现什么会自动扭头的坐像,只是黑得离奇,岩壁可能涂了什么吸光的涂料,白神仙手里的蜡烛只能照亮不到半米的一小片范围。
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惊得我睁大了眼睛,我穿的不是那套路灵给我的黑色冲锋衣,而是那件繁琐至极的祭服,长长的衣摆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全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