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我淌过山间流动的水,溅起巨大的水花来,冻得我一个激灵。
我从一开始的出林到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狂奔,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无论到哪儿,那鼓点就跟着我到哪儿,并且敲得越来越急促。
同时更加诡异的是,我意识到,这片林子跟我之前记忆里的那一片,环境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我出不去了。
我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我此时最需要的其实是停下来好好捋一捋,这些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事更需要我用逻辑好好思考,但我意识到我根本停不下来,因为我一旦放慢脚步,身后的鼓点声就会放大。
“甘霁!甘霁是你吗?”对讲机突然传出声音来,是个男声。
对讲有点坏了,对面声音嘈杂得我其实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但我的声带比我先一步反应,连忙对着对讲重复:“是我!是我!我爬出来了,你们都去哪儿了?”
“你自己出来了?白神仙呢?”对面传来回复。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秒钟,紧接着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在我的脑子里炸开来,有什么东西似乎渐渐在我脑海中成形。
“白神仙跟你一起进的洞,你忘了吗?你出来了,那他去哪里了?”对讲机还在不断地传出声音。
白神仙?白神仙跟我一起进的洞?我印象中明明是我自己进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