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有关系的呀!路家那么多人在这儿,我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但我没说出来,我叉着腰停了下来,扯着嗓子喊她:“我就是帮个忙,又不是卖给你们路家啦!我好歹也是个少东家吧,你就…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让我当众跳大神,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
“怎么着啊甘少东家,”路灵颇为玩味地站过身来,“抽签想玩赖啊?你觉得这事情传出去,你会不会没面子?”
我一下就被她的话噎住了,她见我说不出话来,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把那如同蝎子尾巴的辫子利落地甩到身后去,自顾自地掀开帘子,进了阿依的帐篷。
当天下午阿依就同我见了面,我见挣扎不过,也没什么其他能把石板移开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学之前,我特地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一天下来,把阿依这小姑娘气的不行,一个劲地用路灵给她的那根小竹棍敲我的腿,我的肢体确实很不协调,左右脚能给自己绊个狗吃屎,索性天生软度还行,然而才学第一天还是把阿依这老师累得够呛。
阿依是个爽朗的姑娘,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总体来说,我们的相处还是挺融洽的,休息的时间,我打听到她是得了柳三水传出去的口信才独自从很远的城里赶回来的。
当年从古钓村跑出去的同龄人,这些年都病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互相也逐渐失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