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帅哥!”
我被他叫住,一时间对这张陌生的脸没什么印象,盯了对方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好像确实是在哪里见过对方。
那人嘿嘿一笑:“小帅哥,不记得我了?我们之前在彭家打过照面的,你忘啦?”
我眯着眼睛想,彼时看见他手上戴的那块表,忽然记忆复苏,想起来他就是暂住在彭家兄弟那名扛着长枪短炮的户外摄影师,想到上回情况特殊,对这位老兄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太友善,我就想找补找补。
于是我故作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户外摄影师。”
“是我是我,”那人随即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鄙人何觉,上回您走的仓促也没来得及介绍,在这里能遇上个会说普通话的人还真不容易。”
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就将其放入口袋,伸手同何觉握了握,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甘霁,来镇上陪我朋友取包裹。”
“哦!我听您普通话很标准啊,看上去也不像是这附近的人,是外地来的?”何觉像是对我很感兴趣,这样的人我以前遇到过很多,对敷衍他们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一套方式。
“我的确不是本地人,这里风景不错,我来写生,顺便散散心。”我笑着,谎话都不带打草稿。
何觉听了我的胡说八道,反而开始奉承我:“难怪了,搞绘画艺术的,我就说你这气质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大概还要在这里住半个月,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进山,有几个地方的风景……”
这人实在话痨,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还得是白神仙拿完包裹过来解救我,他冷不丁拍了一下何觉的肩膀,吓了对方一跳。
我迅速把手抽回去往外迈了两步,也不管何觉后面再说些什么,自顾自说着回见便打起伞来跟白神仙一起往来时的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