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触碰到了路楼渊的一些十分痛苦的回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停了半晌才艰难地说:“总之,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最好离那洞穴远一点,如果有谁引诱你们进洞,就是想害死你们。”
我现在的心态跟进山之前完全不同了,白神仙曾把平房废墟的无脸造像放置在二层楼的窗台上,可我再次去张望时,它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交界处。
现在的我反倒十分相信路楼渊的说法,不论那传说中的鬼仙是否存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事实。
无脸造像会自行移动、我的玉在靠近造像时会持续发烫、古钓村里请满了土地公、树上枝桠上随处可见的红绳丝带,以及我接到的那句来路不明的“祝福语”。
这桩桩件件不在提示我,整件事必定有暗处的势力进行着操控,妖魔鬼怪还是人心鬼蜮我现在是没法分清的,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调查真相的,而是,我究竟该怎么活下去。
“我生病了,你能帮我看看吗?”我问路楼渊。
路楼渊看着我没有回话,但他的眼神并没有排斥,意思就是让我但说无妨。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把袖子上的扣子解开,把袖子撸到胳膊肘,让他去看那些从手腕血管里蔓延生长出来的红线。
他掰过我的手仅仅看了一眼,呼吸就顿了顿,随之便恢复了正常,他让我把袖子放下来,说:“这不是病,这应该是蛊毒,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种状况?”
我把信的事情同他大致讲了讲,奇怪的是,路楼渊并没有做出什么很大的反应,但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已经相当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