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的内容到此为止,到底有没有逃出去已经不在再是个谜题了,因为这八个人的尸体现在就挂在我们头顶的红砖房里。
我面无表情地将记录纸盖在桌面上:“你们清理这里的时候,只清理出了这几张纸吗?”
路楼渊沉默地点点头。
我随意地将记录纸叠起来,走到路楼渊身边递回给他:“记录是会骗人的,就这几张纸证明不了什么。”
这八具尸体充满了太多疑点,虽然我暂时不想去思考它,但毫无疑问的是,它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当年这批考古队员的离奇暴毙是否与我现在身上生长蔓延的红线有关,只有诅咒效果一致,这样他们才会战战兢兢匆忙而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难不成我手腕的红线蔓延到一定程度之后也会如此暴毙而亡?
但是检查尸体的白神仙却说那些尸体身上有受到明显的致命伤,这又跟记录里描述的状况大相径庭。
如果按照记录里描述的为准,我和当初这八名考古队员所遭遇的情况基本一致,那么我会在什么时候暴毙而死呢?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便去问旁边的路楼渊:
“你们之前到这儿来是要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