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在白神仙即将落在楼梯上之前猛拉了他一把,白神仙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拽他,一个重心不稳向我的方向扑倒。
与此同时,那断裂过一次本就不太稳固的楼梯自破口处轰然间裂开一条大缝,无数的木头骤然轰塌,我毫不意外地被白神仙撞到,两人你绊我我绊你,连滚带爬地从二楼楼梯上摔了下来。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摔下来了,白神仙撞我那一下撞得不轻,我后脑勺着地,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看见连旁边火堆里的火苗都是晃悠的,半天缓不过来劲儿。
陈苍海反应也极快,他迅速在楼梯断裂时将被五花大绑的杨道成换了个地方坐,不然现在杨道成大概率会在昏迷状态中直接一命呜呼。
白神仙从满是尘土的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叉腰看着那几乎报废的木楼梯,又转头瞧了瞧地上躺着的我。
“你怎么知道那楼梯要断?”白神仙走过来冲我伸出手,我把手递给他,他一用力便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多亏你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现在就得是另一个造型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听到了,木头的开裂声。”
“看来我之前小瞧你了,练过耳朵的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甘霁,我欠你个人情。”白神仙一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顺势拍拍他的背:“别这么算,走到后面指不定是谁帮谁呢,都是一起进来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何况你也是为了我才淌的这趟浑水,这种事情哪儿能算得清。”
白神仙见我这么说,便不再纠结于这件事,他转而将目光移到靠在墙边的杨道成身上,随即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电子表,伸手进包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小包晒干的药材,然后两步走到门口把接满雨水的水壶塞到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