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低头吻她，发烫的嘴唇贴到一起，恍惚之间，韩慕冶看到一身黑袍的自己，站在一棵花树之下。

有同袍对他摇头。

“她去世间学晓人间情，你也要去？你是凤皇座下黑鸢，要修仙，也比草木精怪来得快，何必绕那个圈子。”

他仰头看着丁香色的花蔟，一片冷淡的眸子里有了点波澜，“你不懂。”

旁人自然不懂，只有他知道，那时候只是一只黑鸢鸟，飞到这棵梵花树上，吃了树上唯一的果子，梵花树再也无法化作人形。

“那你可是要喝冷泉水的？化了这身修为。”

“我知道。”

“你未必能找到她，也不一定还能回来。”

“我知道。”

他毫不迟疑，只看着树间梵花盛开，花瓣落在他身上，娇嫩的丁香色，叫他看了就心里欢喜。

“慕冶——”画面破碎，她带着哭音的叫声将他唤醒，才发现根本没有停下过，枕头掉在地上，床单皱成一团，怀中宝贝被他弄得身子发颤，化成了一滩水，声音都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