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震惊,脑子里都空白了,可到底年纪大了,莫梵花哪里能真的让他这么跪下,连忙用手去搀他起来。
玄清年岁大了,太公年岁也不小,什么都见过,最是清楚自家这位大师的能耐,如今也是看傻了,竟是一句话都没问出来。
玄清还以为这位“老祖宗”是得了什么修仙的法子,能保容颜不老,再看韩慕冶的时候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你起来吧,别这么叫我了,叫我如初,或者花花,都行。”莫梵花没想到竟能有这么巧,让玄清坐下,然后又径自回到韩慕冶身边。
如初,玄清闻言又是一震,才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
这下彻底对上了,别人不知道,他最是清楚,自家师门有多厉害,那传说中的人就站在这儿,那岂不是说,人真的有可能长生不死,容颜不老?
人越老越是怕死,有钱有势的更是如此,玄清修道,知道一切皆有命数,但总归还是个人,免不了俗,心里几个念头转过去,对眼前的小姑娘就更恭敬了。
莫梵花看到师门一脉得以传承,也是高兴的,至于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一世,没打算和外人多说,认下这徒孙对她只有好处,便也不说破其中关窍。
“太公,你还是叫我花花吧,我们各论各的。”她先打破了古怪的气氛,身后阿细乖觉地又为她添了茶水。
她像没事人一样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其他人却不能再像原来那么看她了,太公和玄清低语了一阵,再看过来的眼神里竟多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