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小鬼滋养成了大鬼，他没害沈浩，就像沈浩真正的影子那样，和他同喜同悲，不用声音说话，也能凭意识交流。

亲如一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知不觉，谁也离不开谁，就成了今天这样。

这是爱吗？是兄弟之爱？朋友之爱？还是手足之爱？

还是……别的爱？

沈浩面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脑中乱哄哄的，看到变得黯淡稀薄的影子，才意识到，影子的力量确实变弱了。

一种将要失去他的恐惧陡然间将他笼罩，他忘记了一切冲上去想要碰触他，又怕他就此消失，不敢惊动，“吃我的血肉你就会好起来的，你别走！”

影子用他一样的脸，微微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我不吃人。”

他只是吸收他的气血精元，所以沈浩从来都没有过“意外”，他没告诉他，曾经为了套牢他，他之前的女朋友故意戳破过套套。

沈浩的身体间接也属于他，他没有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再后来，就没有任何女朋友了，只有他和沈浩两个，一人一鬼。

是什么时候变得谁也少不了谁的呢？他也不知道。

他是一个靠沈浩而存在于世的鬼，从来没有害过别人，他只害过他。

他害他没有子嗣，害他气血不足，害他看起来就比别人虚弱，但这是日夜颠倒的编剧们的常态，谁也不觉得奇怪。

“你都知道了，你要是怪我，我可以走。”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他看到莫梵花的时候就怕她，沈浩以为是因为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