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哥把经过搞清楚了,来告诉莫梵花,又好事地问她,“是不是那个孩子来报仇了,婴灵?”
恐怖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婴儿最纯净,所以他们的恨意也最强,变成鬼,也是最厉害的鬼。
“不是所有没出生的孩子都会变成那样的。”莫梵花想起挂在身上的胎瘤,皱皱眉。
“如果它还有怨气,说不定还会变,那可就不仅仅是胎瘤的样子了,他这是要生个鬼婴儿啊。”
“要是鬼婴怀恨,他早晚会死。”韩慕冶淡淡补充。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一场戏拍完就跟在边上,所以被人说黏,可他还毫无自觉,罗哥狗粮吃饱,又趁着吴阿奶睡午觉,带他们去附近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条件不好,走进去也一点不热,罗哥解释房间里还是有暖气的,然后带着两个人朝里走。
走廊里进进出出不少人,十分热闹,招待所价格便宜,开长途的,要么经过只打算眯一会儿的,都冲着价格住进来。
人一杂,气味也变得不好闻,莫梵花掩着口鼻,罗哥觉得是不是自己事情没办好,里面那个中年男人毕竟是她的舅舅。
没想到她面色凝重,“这么重的鬼气,而且这种血腥味,难道是胎瘤成熟了。”
“他要生了。”韩慕冶快步走在前面,罗哥连忙跟上,用了手里的另一张房卡开了门。
里面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腐败一样的味道,罗哥闻不到,只觉得空气不太好,莫梵花却差点呕出来。
“他还活着吗?”她不怕鬼,就是不喜欢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