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梵花等吴阿奶先回自己房间安顿,才对韩慕冶说,“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也不会好过。”
“那东西像婴灵,他是孩子的父亲。”天已经很晚了,韩慕冶扶她起来,还要换衣服,卸妆。
“不知道我这个舅舅又找了什么旁门左道,他命中是没有子嗣的。”
吴荣发那样的人,自己不吃一点苦头,是不会听她的,她懒洋洋坐起来,让韩慕冶给她拆头发,造型师会的事,他看着也会了,一点都不会扯痛她。
脱下花仙的戏服,只剩下一件里衣的时候她去里面洗澡,洗得浑身都热了,又穿上自己的家居服,毛茸茸的衣裤,领子上还有小草莓。
好像一只纯白色的小兔子,头上包着毛巾走出来,看到韩慕冶已经去自己房间洗完回来等她了。
房间里暖暖的,水汽蒸腾,她洗得脸上红扑扑,一出来韩慕冶就亲了一口,半湿的头发乌溜溜地披在脑后,被他抓在手里,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干。
他的手掌宽大,抓着那一把头发,吹起来效率不知道比她自己高多少,吹完还带一点弧度,特别好看。
莫梵花乖乖坐着,两个纸人就在妆台上,抱着梳子,托着电线,小鹤就像个监工一样,像模像样地指点他们,在台面上跳来跳去。
三个纸人都来自千年银杏,千年的灵力并非等闲,莫梵花能从它们身上感应到天地的灵气,下次冥想的时候,就该带着它们一起。
洗漱完了,又觉得饿了,韩慕冶叫了两碗小馄饨,窗外传来不知道哪家的鞭炮声,还没过年,就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吃馄饨,鸡汤和葱香味飘散开来,终于让莫梵花又有了活在这一世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