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起。”浪费食物太造孽了，她连忙返身通过内线电话告诉管家，她的餐不用送了。

这个量，这个丰盛程度，两个人都够吃了，她和韩慕冶本来吃得都不算多。

两个人吃完饭，莫梵花喝着阿细倒的茶水，阿瓮自觉开始收东西，两个纸人本来只手掌那么大，被她一口气吹过去，变成一高一矮两个人，许是知道韩慕冶不喜欢听他们当电灯泡，互相讲话的声音都压得特别低。

“有客人呀。”阿细拿着茶壶特别小心。

“有客人呢。”阿瓮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吃剩的食盒都被收起来，两个纸人一人捧着一层，打开门放在外面，等着人来收。

阿细烧水泡茶，阿瓮擦完桌子就去打扫浴室，里头有个好看的大浴缸，它准备把它打扫得干

干净净。

“为什么呀？”阿细没有学过，阿瓮便一脸自豪，悄声说道：“花花喜欢。”

两个纸人自以为说话轻声细语，可房里安静，韩慕冶听见了，笑着看她，莫梵花有些尴尬，“就是刷手机时候看到的，随口说了一句……”

“我家也有大浴缸。”韩慕冶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