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耳边呼吸很热,韩慕冶重重咬在她的耳朵上,声音好像往她心里钻,“那你能帮我暖一暖吗?”
暖一暖和年龄有什么关系?莫梵花没等问出口,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低低地“呀”了一声,惊呼里,听见韩慕冶的的低笑,沉沉的笑声笑得她耳朵都红了。
她没有经历过感情,并不代表不知道那些事,那会儿人们反而更开放些,什么都挂在嘴上说,百无禁忌的。
有一次在乡下,她去山里来不及回去,借宿的人家是对小夫妻,在夜里闹腾了一宿,第二天那小媳妇见了她羞得头都不敢抬。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可害羞的,不就是这样那样吗?现在却羞得满面通红,韩慕冶教了她该怎么做,她明明觉得这没什么,可手还是在发颤。
阿细早就在韩慕冶带着包子进来的时候被她收回去,四下无人,连鬼都不敢进,莫梵花笨拙又好奇的学习,潮湿的水汽在干燥的空气里升腾,一直到手都酸了,韩慕冶才终于放过她。
“乖,今天就学习到这里。”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直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臀上,声音都在发抖,还喘着气。
她喜欢他的反应,靠着他的肩膀,小声说:“可是你还没……”
“没关系。”他收拾好衣物,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等我缓一缓就好了,只要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怎么看?她不解地望过去。
愈加明艳的面孔带着少女的纯真,因为刚才的事而蒙上了一层羞涩的红霞,像鲜嫩的果实,诱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