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媚跟着韩慕冶,盯住那个鬼和尚,她这里就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了,这些用千年银杏的树皮做出来的纸张,全都灵力充沛,至少当一阵子式神是没什么问题了。
看纸人跳舞累了,她把它们放到床头,两只纸人听了她的话,一本正经开始替她做看守。
房门打开的时候,纸人马上站起来,叽叽喳喳,“有人,有人,有人来了!”
她对纸人吹了口气,手上掐诀,遥遥一点,细长条的那一个身子一抖,哗啦啦的响起一片纸张声响,变作了个高高瘦瘦的青年。
他按照莫梵花的意思,拦在门前,没想到门外的人沉声问道:“你是谁?”
是韩慕冶!她连忙招招手,“阿细你回来。”
瘦高青年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画脸,白纸般的脸上光溜溜的,空白一片,阿细站在病房里韩慕冶才看清,这是个无面人。
“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韩慕冶放下警戒,揉了揉眉心,他差点以为莫梵花的病房里出现一个陌生男人。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她看到他手里还提着东西。
“饿不饿?”知道这就是个假人之后,韩慕冶绕过高高瘦瘦的阿细,把吃的放在桌上。
“你别动手,让阿细来做好了,这是我新做的式神。”她不想他太累,可有人并不领情,一语不发地把带来的餐盒打开。
几个菜被推到她面前,韩慕冶留意到了床头另一个纸人,“不用它们了,我自己来。”
不仅是亲手摆,还亲手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