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冶拥抱着她的动作那么温柔，好像生怕弄碎了她，他的吻却那么炽烈，仿佛就想这样把她吮破，把她弄碎，再吞吃了她。

她无法提出任何疑问，只能凭着本能拽住了他的外套，心跳和血流，还有唇舌相触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快要站立不住，韩慕冶的手臂滑到了她的腰上，却不放开她。

他的手垫在了她的后脑，把她压在了银杏树上，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这次唇舌终于退开一些，她面色涨红，急促喘息，耳边似乎还有嗡鸣。

“韩慕冶……”她的眼角还泛着泪光，“为什么？”

“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他的手指碰触着她泛红的嘴唇，看她的眼神叫人脸红，又像深沉的海，叫人沉溺。

“可是我不敢，被我喜欢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我不想害你，但你那么好，很多人都会知道你有多好……然后我想到以后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人拥抱你，爱你……我就要疯了。”

他的手肘撑在她耳边，呼吸就拂在她的脸上，连同他嘶哑的话语，让她只能看着他，一动都不能动。

“你是我的。”

在这棵巨大的古树下，所有生灵都变得渺小，他的所有顾忌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

莫梵花看着眼前这双不再淡漠的眼睛，仿佛冰山融化，成了温柔的水。

她忘记了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世为人，从未像此刻，她想笑，又想哭。

“可是韩慕冶，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我是个重活一世的幽魂啊。”她站在古树之下，虚抬双手，刮起金色的旋风，笑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