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梵花心里波涛汹涌,咬着唇,看到韩慕冶走出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也确实,对他而言,这不过就是普通的对戏。
韩慕冶的目光落在她咬牙切齿的脸上,又转移到微微发肿的唇,目光微凝,“你的脸色不太好。”
一晚上,在梦里看他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她能睡得好吗?脸色能好吗?
气呼呼转过头去,她不想和他说话。
“还疼吗?”他靠在门边,手里拿了一罐东西,不等她反应,打开小罐子。
“来上点药。”会弹钢琴的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沾了药朝她嘴唇上擦过来。
韩慕冶的背影挡住了走廊里来去的人影,也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她来不及反应,他的指尖已经落在她发热的嘴唇上。
好像是润唇膏,好像有薄荷味,凉凉的,轻轻覆盖上来。
他低着头,眼神很认真,一丝不苟,指尖却从她嘴角一直抹到唇珠,碰到她的舌尖。
膏体是甜的,指尖是凉的,很舒服,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等意识到自己含住了韩慕冶的手指,脸上像爆炸一样红起来。
逃一样回到房间里,砰地关上门。
其他聊天的人,或是在探讨剧本的,都拉长了耳朵,歪着头装作不经意,一个个看过去,看到韩慕冶从容收起一个小罐子,然后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似乎是笑了,又好像是折磨。
还要为后面工作做准备,一天就这么过了,入夜之后,大部分的人都睡了。
半夜时分,有人惊叫,并且不止一个,仿佛炸营,几乎是所有人都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