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压下脸上的烫热,她捧着手机刷个不停,也不知道自己都看了什么。
韩慕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她,目光分明平淡,可她却觉得无比深暗,她从来没想过什么“男朋友”,可以说从上一世起,她就没有考虑过男女之情。
以前是没有闲工夫,每个人都只顾活着,现在要她考虑这种事,她又有些茫然。
她习惯了把男人当成兄弟朋友,就像楚骁那样,可以依靠,是靠得住的朋友,也是张导和赵齐那样,是可以开开玩笑嘻嘻哈哈的朋友。
可韩慕冶——
又好像和他们都不同。
她又过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回去了,韩慕冶没有再阻拦她,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于是她现在自己也弄不懂自己了。
第二天,严雪彬醒过来发现在陈导的房间睡着了,尴尬得不行,陈导倒是不在乎,听说是个被人看多了,意念形成的镜妖,还很有兴致地一一记下来。
“这镜妖是因为人而存在的,那要是没人照镜子,它就不存在了?”
“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会没人照镜子呢?镜中人自古以来就存在,镜中是另一个世界,就像梦境一样。”既然是张导的交情,莫梵花也不藏着掖着。
摘了口罩,换一身衣裳,她光明正大坐到陈导的监视器边上,陈导看看她,“不藏了?”
“不藏了,昨天已经被人看见了,反正星阳会替我搞定的吧。”她笑。
今天早上特地打电话和吴阿奶说了这件事,这是她的决定,吴阿奶刚买菜回来,今天天气好,声音也格外洪亮些。
“花花你啊,想做的,就只管去做,阿婆答应过你爸妈的,要让你开开心心的,只要你觉得好,不用顾虑我这个老太婆,你大了,可以自己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