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韩慕冶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白生生的小脸,指尖碰到了她的脸颊,一片温润。
好像烫到,他蓦然收回,莫梵花却轻呼,“你的手好凉啊,韩慕冶。”
不由他反应地抓过来,把自己的手套摘了,温热的小手握住他的,抬起头,“你快进去吧,这戏服也太薄了,这大冬天的拍得什么时候的戏份啊?”
说着就把包里备的暖宝宝拿出来,“快贴几个。”
他本来就属阴,整个人好像冰块似的,她特地备了暖宝宝,还带了热的人参茶放在保温杯,周围人来人往,但她在做本职工作,一脸坦然,并不怕被人误会。
她素来就是坦坦荡荡的,心思也是,想做什么就做了,似乎从无畏惧,韩慕冶一时竟有些羡慕。
“行了,我没事,很快就是下一场戏,你去那里坐吧,罗哥在那儿。”拍拍她的小手,韩慕冶忍住了没有摸她的头,嘴角却勾起,帮她把风里吹乱的头发往后别了别。
下一场戏要开拍,韩慕冶去了,莫梵花顶着周围其他人打量的眼光,若无其事走到罗哥边上坐下,围巾很厚,围起来遮住一半脸,她往下缩了缩,还是不想被人发现她就是“如初”。
这一场戏是讲男一号余明远留学归来,他未婚妻清婉来码头接她,两人一起回家,而余明远的父亲在商会拒绝了日军提出的合作,回家之后迎接儿子归来,浑然不知灾祸即将临头。
莫梵花问罗哥要了剧本来看,这是富家公子哥家破人亡之后成为抗日英雄的故事,大纲不出奇,但情节十分紧凑,剧情从商界一直到战场,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韩慕冶写的标注,他不是专业演员出身,所以加倍用心,写满了人物小传和内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