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奶见她湿漉漉地回来,连忙要她去换衣服,听了这玩笑话反而一愣,“逃去哪里,这里就是家呀。”
“我们在一起,不管哪里都是家,等雨停了,我们再回来收拾。”要是这里和一号楼那里一样,老房子经不起台风怎么办?
把担心藏在心里,只管先把人带走,吴阿奶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匆匆收拾了几样东西。
“花呀,我们去哪里啊?”
“老板给我们安排住处,台风有两天呢,我们先把插座都拔了,重要的东西带走。”嘴上回答,脚下不停,她衣服都没换,先把一些证件拿了。
看莫梵花有条不紊,吴阿奶本来还六神无主,现在心里也安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本来要她照顾的外孙女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看见她不慌不忙,吴阿奶也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莫梵花给吴阿奶穿上以前街道发的一次性雨披,再打了一把伞,自己反正已经湿透了,也顾不得了,扶着老人下来,韩慕冶的车就在楼下,再下一会儿也要被淹了。
打开门,让大包小包提着东西的吴阿奶坐好,韩慕冶在为她们开门的时候问候了一声,老人眯着眼睛看,还自语,“这张面孔怎么有点熟悉的啊?”
莫梵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和证件装在一个铁皮月饼盒里,抱着盒子,“老板是演员,你当然觉得熟悉了,来,阿婆坐好,我们马上出发了。”
吴阿奶还在打量,看看自家外孙女,又看看开车的年轻男人,用气声压低了问,“花花,你老板几岁啦?”
“25岁,怎么啦?”她把资料背得可熟了。
吴阿奶不说话,继续打量,可惜在后座只能看到个后脑勺,就这样还一本正经点点头,“这个老板虽然年轻,但是人蛮好的,对你也好,你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