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怎么做就做了,她不是圈子里那些人,他也没那么重要,没有他,她也可以去别处积德行善。
世界并不是围着他转的。
韩慕冶总以为自己并没有被圈子里的一些恶习浸染,没想到终究不能保持自己的内心清明。
“对不起。”他摸摸她的头,轻轻的。
这三个字莫名其妙,莫梵花眨眨眼,不明所以,却有所悟,但她也不想问,大约是麻药打得少,现在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看她吸着鼻子,韩慕冶想起来,“那次说要谢谢你,欠你一顿饭,今天吃吗?”
莫梵花眼睛一亮,“吃。”
“受着伤呢,不能吃重口味的,发物也不行,海鲜鸡汤牛羊肉都不行。”罗哥不愧是老牌助理了,走过来就是义正词严的一套。
“那还有什么可以吃的!”莫梵花气急了,眼睛更红了,刮掉的眉尾和贴上的纱布,还有微红的鼻尖,让她显得特别弱小可怜无助。
韩慕冶却觉得罗哥说的有道理,“看来你只能喝几天的粥了。”
他们是担心她,莫梵花自己也知道,嘴上闹归闹,心里却很受用,好像除了外婆,又有了两个亲人一样。
她实在是运气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