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这件事真的迫在眉睫。
她想把黄大仙放在医院观察,三花猫儿一双异瞳盯着她,猛地发出一声嚎叫。
刚才明明发不出声音,这一声是硬嚎,那凄厉的声音,兽医满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那一对鸳鸯眼看过来的样子好像有无限怨念。
“你……你要不把吊瓶带回去打?等营养针吊完之前拔了就好。”兽医觉得自己今晚要是把猫留下,好像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有时候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是会有这种预感,莫梵花知道,是因为黄大仙已经不算是只普通的猫了。
一只快成精的黄皮子,临死的时候魂魄逃离躯体,寄生在了能通灵的鸳鸯眼野猫身上,又因为这只猫太虚弱,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唯一让它还存在于世上的原因,是它的执念和怨恨。
莫梵花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它怀着这么深刻的恨意。
抱着猫和一堆药,她从宠物医院出来,因为没有能“留院观察”,还退了一大半的医疗费给她。
莫梵花冒雨又把猫带回家,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幸好,在医院买了一个宠物箱,路上没让病号淋雨。
到家又用热水把猫擦了一遍,用一条旧了的浴巾垫在它的身子底下,再盖上一条旧毯子,猫儿一动不动,可怜兮兮地趴着。
她把它放在书桌上,把吊瓶架在落地台灯的杆子上。
吴阿奶住院,猫儿在家住院,莫梵花认为一定是隔壁小区的煞气影响到了这里,尤其是从盛夏转入秋天,阳气渐衰。
等莫梵花躺在小房间的床上,书桌上的那双鸳鸯眼,还在黑暗中看着她,好像有许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