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假哭都不敢了,抓着浴巾在走廊狂奔回房,一路上偷摸关注着看笑话的人,甚至还有笑出声的。
她听见笑声了,就是孙瑶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女一,有什么了不起!
韩慕冶关上门,想了想,还是拉上了门闩,等他敲卧室
的门发现没动静,稍微推开,看到床上躺的女孩子已经睡着了。
韩慕冶靠在门框上,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天台上遇见的这个高深莫测的年轻女孩,原来是能驱邪抓鬼的天师,差遣起罗哥来,无端透出几分霸气,说要保护他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可一回头,吃个虾球都会哭,睡着了和小猪似的。
韩慕冶揉揉眉心,到底是谁保护谁?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他还没动,床上的莫梵花已经睁开眼,就像没睡着过一样,悄悄坐起来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门没有窗户,只有最顶上的气窗,莫梵花出了卧室,走到门前,气窗上贴着半张人脸,敲门声就是从高处传来的。
窗口处的另外半张脸,像是某种动物,因为压在气窗玻璃上变形,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
就连韩慕冶也皱起眉头,他见过的鬼至少还都是个人样。
莫梵花却一点都不慌,她朝气窗伸出手,“来,下来。”
气窗只是窄窄一道缝,那张脸就朝着缝里用力挤,伸长了脖子,要把脑袋伸进来。
孙瑶的脸早就被挤压得扭曲了,按照人的头骨大小,哪怕头进来了,身子也进不来,可“她”还是用力再挤,嘴里还发出了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