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冶的嘴角微扬,神色还是淡淡,“没有。”
莫梵花有些狐疑,韩慕冶这衣服都乱了,孙瑶穿成那样,真没有,只能说韩慕冶坐怀不乱。
但她决定信他一回,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顺便再提醒,“没有就好,她被邪祟上身,你要是和她有什么,接下来可就是你倒霉了。”
莫梵花是从学校过来的,身上穿着素色的连身裙,黑发垂落胸前,一张圆脸,分明软乎乎的,却故作深沉。
小小年纪,哪里学会的这么些门道……韩慕冶正在揣测,外面发出一声惨叫,莫梵花想起罗哥在外面,猛然转身,忽然头皮被狠狠扯了一下。
嘶——她疼得吸气,头发被门闩勾住了!
老洋房,木门上都老式插销,莫梵花的头发挂在缝里,整个人失了平衡往后倒,韩慕冶从她身后过来,扶住了她的腰。
好冷的手。
莫梵花整个后背都绷紧了,韩慕冶只扶了她一把,很快就把手放开,还把她卡住的头发绕了出来。
等他们走出去,罗哥一个人面无人色地站在那里,“我不会变异吧?”
他伸出手,手臂上几道血痕,皮开肉绽的。
“怎么变异,变成鬼吗?”莫梵花朝地上看,她画的那个朱砂圈已经被弄坏了,孙瑶就从圈子里逃了出去。
罗哥懊恼地指着地上几道红,“都怪我出来的时候没留意!”他抬起脚,鞋子底下都是朱砂。
韩慕冶面色阴沉,莫梵花也有些头疼,孙瑶明显是被东西上身了,好不容易被她诱捕,再用老法子,那东西也不会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