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剧组里,这种事情不是没听说过,可他还是第一次那么实打实地亲身经历。
莫梵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罗哥离开了大约一刻钟,很快就来了,他问道具组要到了冷冻的鸡腿,还用微波炉解冻了。
莫梵花接过盘子,伸出白生生肉嘟嘟的手指,在鸡腿肉上戳了戳。
解冻了,表皮有点温温的,可确实还是生的,“有刀吗?”
罗哥一脸懵,飞快地跑下楼去,连怕都忘了,然后揣着把刀上来了,莫梵花把盘子给他。
“把鸡腿肉的骨头拆了,再把鸡肉切成细条。”
罗哥一一照做,他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说什么就做什么。
莫梵花始终四平八稳地站着,等他做好了,示意他把盘子放在门口,然后让他退开几步。
罗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退到边上。
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被莫梵花这么差遣,他居然觉得挺安心的,好像她站在这里,他就不害怕了。
恢复了点修为,莫梵花心里也有了底,摘下帽子和口罩,双手掐诀,口中默念,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在地上连着门口,画了半个圈。
忽然无故风起,把走廊的窗帘吹得哗哗作响。
罗哥的眼睛一眨不眨,见她双手翻飞,黑发随风而起,黑暗中那张白玉似的圆脸上好像隐隐有光。
高人啊!
罗哥说不出是怕还是敬畏,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哐当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候房门陡然大开,一个人影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