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叹了口气,“你是顶流,但就算是你,以后拒绝人家邀请的时候,找个靠谱的理由,别那么敷衍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再这样下去,你这一手好牌要被你自己打烂了。”
韩慕冶面无表情地听完,挂了电话,反正也睡不了,天还没亮,就让助理罗哥把他送到学校。
他穿着休闲,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谁也没想到扫楼的艺人会来那么早,甚至比全校师生都来得早,也比安排好的工作人员来得早。
早就拿到了出入通行的证件,他直接到了教学大楼的楼顶,甚至还看到了日出,眼看时间到了,正要下去准备化妆,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就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梵花甚至连韩慕冶的脸都还没看清。
但她很确信,她的话不会有错。
韩慕冶倚靠在栏杆上,浅米白的衬衣,卡其色的长裤,亚麻质感的衣料,在八月初秋透出几分残存的夏日清爽。
黑色帽檐下,他的脸色却不像他的打扮那么柔和,反而是淡漠的。
淡漠又平静,甚至有些冷,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看向莫梵花,令她感到莫名其妙。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只要有你在,我就能逢凶化吉?”
这话无不讽刺的意味,让人觉得不舒服,所以莫梵花不再往下说了。
道家素来有“灵光一现”的说法,到了一定修为,甚至有的不需要修为,只是天赋,做事说话之间,某个念头乍现,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后来却能应验。
要追根究底,这句话毫无来由,说话的人自己去想,也想不出当时为什么会这么说。
仿佛是上天通过这一线灵光,给了某种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