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清冷,将掉了墙皮的老楼照出几分瘆人的寒意,不知道谁家烧的纸钱没熄,又被吹起来。

飘飘荡荡的灰烬,还有没烧尽的半个纸元宝,就那么刚好,掉在他们脚下。

明明掉下来了,无端端又虚浮了几下,耳边的私语声立时更响了。

两人猛地一激灵,忽然想起……今天是七月半!

顿时脸色煞白,吓得话都说不出,转头就跑。

站在门前的年轻女孩冷笑,被鬼魂的能量穿透过身体,接下来的七天,他们怕是不会太好过。

“花花,我叫你别管,你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大啦?他们真的去你学校闹可怎么办?你这孩子。”吴阿奶心疼,又气,红着眼把她面前的门关上。

“阿婆没事的,他们不敢去学校,真去了,我就敢去他们单位闹,我不怕。”

吴阿奶就像没见过她一样,摸摸她的脸,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看这孩子都被逼成什么样了?不过胆子大了,总比被欺负好。

吴阿奶感慨万千,可不就是这样嘛,就和网上说的一样,对自己的亲娘和外甥女这样,生那种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老人气得不行,险些没睡着。

莫梵花安抚了几句,等吴阿奶终于睡去,自己又悄悄爬起来,找了烧纸时候没用完的香烛,又从厨房里翻出晚上吃剩的红烧肉,盛了满满几碗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