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碰到电网的瞬间,冒出一团火花,他倒是不恼。
尾巴一卷,重新贴在缸壁上,黑的指尖点在透明的缸壁上,像是特意摆在你眼前,见你还站在桌前,不敢上前,才不情不愿的吐出舌头卷着自己的烧焦的指尖,用力一咬,那节手指便被撕了下来,丢在地上。
你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更没才短短半个小时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坐在椅子上,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他倒是没了兴致。
巨大的尾巴一盘,缩了回去,不再看你。
你拎起刚才拿进来,还没拆封的面。抱起桌上的资料,走了出去。本想着实验室中休息,因为他刚才的举动彻底将这个念头打散。
走出实验室,站在单向玻璃外,重新检查着房间中的设施。竟然发现管道彻底堵塞,明天加水,只能将电网关闭或者或者爬上缸壁,将水管插进电网中间的缝隙。
你咽了咽口水,撕开面条,缩了几口,再抬起头却对上“人鱼”看过来的目光。
他见你出去,立起身子,手朝马上就要碰到电网,你刚抬起头,他便与你对视。
手贴在缸壁上,学着你的动作,扒拉了两下空气。
你愣在原地,看着他朝着你咧在嘴角,做出口型:“好吃吗?”
“!”你只感觉浑身发冷,将手中的面放下,拿着钥匙把实验室的门锁好,胆战心惊的坐了回去。
他此刻又重新窝回了缸底,尾巴插着散碎的鱼块,往缸外丢。
鱼块砸在地上上发出闷响,腥气混着淡淡的药剂味,从门缝中飘过出。
你攥紧钥匙,盯着玻璃,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