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嚼着火候刚好的肉,摇头:“不用客气。”他的耳朵尖沾着水,搓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银白的发丝被吹干软软的贴在额头上,看不出又任何的缺陷。
随着火锅将视线模糊,你无意间看到他偷偷变红的眼睛,眼下带着淡淡的红,就连鼻尖都染上了红。
“不好吃吗?”你以为是他不喜欢水煮羊肉,轻声说,“要不要吃点别的,家里还有泡面,我去煮一袋。”
说着站起身就要朝着厨房走,结果手被扯住,扭头看到他的手因为激动,变成了爪子。粉白的肉垫,贴在你的手腕上,你第一反应竟然是他该剪指甲了,透明的指甲并不脏,尖顶在皮肤上,带来一丝痒意。
他慌忙站起身,松开你的手,爪子在举在空中,露出粉黑相交的肉垫。
雾悠眼角红红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很好吃,我很久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饭,有点不习惯。”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凑上去,抽出两张纸将他中含着的泪水擦了下去,轻轻按了按,纸面上出现两团晕开的痕迹。手拍在他的头顶上,他的耳朵像是安了感应器,乖巧的趴在头顶。
带着湿气的耳朵尖尖擦过手心,神奇的撞进心中,耳朵的温度有些热,捏在指尖像是一块刚打出来还没切开的年糕。
“以后我都会和你一起吃饭,要尽快熟悉起来。”你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不自觉的多揉了揉,嘟囔着,“好好摸,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东西啊!!!”
他的耳朵在听到你说话的瞬间立了起来,粉色的耳廓甚至弹开了你的手指。
雾悠一本正经的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