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看着都害怕,更何况小人。不过那先生的模样,在节肢动物也算是难看的,真是倒霉呢。”
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把眼睛上的东西扯下,眼睛上那布料没有任何弹性,紧紧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像极了丝线。
刚才那道谄媚的声音,变得严肃:“闭上你们的嘴,你以为在纯种人类的眼里,你们会好看到哪去吗?更何况你们根本没有能力养活她,再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们从这滚蛋。”
“……”外面的交谈声消失,被一阵车轮滚动的噪音取代。
你手碰到几根棍状的柱子,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被关在笼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震动停止,铁笼传来一声轻响。
嘶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低沉的提琴被崩满的弦有些刺耳:“出来吧,咔粟(宝贝)。”
“咔苏?”你不敢起身,只感觉浓厚的橘子味从前面迎面撞了上来。
指尖被冰冷而又坚硬的东西勾住,想要将你从笼子中拉出。
可他不敢用力,害怕自己无意间会使你脆弱的身体会受到伤害。
他只好耐心蜷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在可怕:“咔粟,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
你坐在笼子里,感觉不只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握住那勾在指尖的东西,轻声开口:“您能帮我把眼睛上的东西,拿下来吗?”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我应该不害怕,虫子?”
“不可以的,咔粟。”他咽了咽口水,地面上传来针尖点在地面上的声音,“你会被吓坏,我不想你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