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的小板车在孵化器下,希怀斯特意将孵化器放在板车上,说万一你要出门可以把这些蛋带着。
你抬动孵化器,蛋相互碰撞,慌忙去检查,掀开盖子,却发现里面的温度不对劲。有的蛋被灯照的滚烫,而角落的完全没有温度。拿着电筒去照,发现完全不透光。
你拿着那颗滚烫的蛋,晃了晃,没有任何动静。发现那蛋硬的不正常,用力一磕,咔哒蛋裂成两半。
盯着那实心塑料蛋,无语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搞不懂希怀斯为什么要拿假蛋来骗你,拉着小板车将希怀斯运到自己床上,打算在他睁眼到时候问个清楚。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你从一开始想要知道真相,到后来数着希怀斯到底什么时候苏醒。
过年窗外的鞭炮放的极响,朋友们都带在家里和她们的兽人一起,孤独悄咪咪的找了上来。
屋子越烧越热,希怀斯苏醒的那天你正在楼下翻土打算种些“蛇泡”,听说那东西蛇类会很喜欢。
希怀斯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你的床上,顿时陷入了恐慌,从楼下摔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再看到打开的孵化箱时整个蛇瘫在地上,默默流泪。
你拿着花盆,拉开门便发现,地上躺着个不穿衣服的蛇兽人。原本油光水滑的尾巴,因为长时间不进食变得干瘪。身上挂着几道擦伤,托着假蛋,浑身抖的厉害。
你放下手中的花盆,拿起一旁的药箱:“希怀斯,你醒啦?”
“!”那蛇撑起上半身,看见你的瞬间一个“蛇蛇打挺”张开双臂将你揽进怀里。
蛇尾巴绕在你的手臂上,轻柔的吻像是雨滴,不停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