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开包装,你看到他像是捧着什么珍馐,一点点将里面的液体喝完。
车缓缓开进车库,他跟着你下车。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甩动,带着期待,耷拉着的耳朵都翘起来不少。
你打开门,本想和他说卫生间在哪,让他先去洗澡,毕竟能被办法忍受他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对面,还沾着不少泥巴。
结果回头却看到他站在门口,双手扯着自己身上的破布,局促的看着你。
咬着唇,“我很脏,会把鞋弄湿,对不起。”
他面前摆着毛茸茸的拖鞋,鞋面上挂着草莓,而他身上沾着雪水,与你的家格格不入。
你指着卫生间,有些无奈:“先去洗澡吧,一会我们聊聊。”
瞬间他身后的尾巴像是巨大的毛掸子,只不过原本蓬松的毛掸子,湿乎乎的被他抓在手中。用身上那本来就沾着水的布裹住,生怕身上落下的水珠会弄脏的你地板。
他在你的注视下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你看了一眼时间,想着如果他吃饱了,会不会主动让你摸摸他的尾巴。
笑着将米倒进锅中,白色的米粒在水中翻涌,猛的想起他没有衣服。
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几件宽松的t恤,角落塞着你搬家时,朋友送的男士裤子。当时她笑着和你说挂在阳台上,注意安全,此刻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衣服在门外,你自己拿哦。”你将东西摆在门外,轻轻叩响里面的门。
“好的,谢谢您。”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走进厨房,盯着锅里慢慢变软的米,猛的想起上次来看病的伯恩山,短短几天他吃掉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