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垂在地上,话语中带着委屈:“很抱歉,没有让你觉得幸福。”
“但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你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将索性闭上嘴,安静的将碗里粥一点点的放进嘴里。
白粥的米粒化在水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几乎每周六他都会煮粥,有些无奈,开口:“柏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行为都像是程序一样规定好了?”
“你不是喜欢那样吗?”他接过你手中的碗。
柏苏犹豫着开口:“我真的喜欢了你很久,虽然你不知道,但我没办法接受你离开,哪怕你恨我,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你听的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种了,还有我的日记你是从哪找到的?”
他看着你,脸上的悲伤快要溢了出来,眼角垂着,唇被他咬的苍白没有任何血色。
“我在图书馆捡到的,你忘记把日记带走。”
他不敢看你,可尾巴却还是紧紧的缠在你的腰上。
那对圆润的耳朵冒了出来,下一秒他伸手去挡住自己的耳朵,有些懊恼。
柏苏说:“你不喜欢兽人,觉得兽人连自己的耳朵都管不住,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你听着他的话,有些头疼:“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看到兽人的耳朵,会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开。上次我的耳朵冒出来,你直接躲到卧室里,一副不想见我的样子。”
他越说越委屈,咬着牙:“就算我无时无刻都在控制,情绪波动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