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他,别过脸说:“我喜欢更热情的兽人,不是你这种像冰块一样的兽人,待在你身边实在是太无聊了。就连晚上,都和走程序一样,无聊!差劲!”
他身上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就像此刻的他一样,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宝蓝色的领带还是你早上帮他绑的,此刻却过于刺眼。
你伸手一把扯开他的领带,大口喘气,留下一句:“离婚!”就要转身出去,从窗帘后面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气势汹汹的朝着大门走去。
手在摸到把手的瞬间,柏苏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一定要走?”
你实在听不惯他这种平淡的语气,还没转身就已经说了出来,“对,我要离家出走。然后和你离……”
一块丝帕捂在你的鼻子上,瞬间柏苏巨大的尾巴缠在你的腰上。
棕红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冷冷开口:“我知道了。”
意识消失前,你看到柏苏将那副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取下。那双从不在你眼前的白色耳朵,正紧紧立在头顶。处变不惊的表情消失,转而对着你露出一个陌生的笑。
你看着他的笑,心想:“难不成要上法治节目……”
睁开眼睛时,柏苏正坐在你的旁边,那条如同丝绸一般的尾巴扫着你露出的皮肤。
他的唇微微抿紧,如同上帝吻过的五官此刻都带着不悦,冰冷的手摸过你的脸颊。
他带着笑:“亲爱的,醒了?让我们来好好聊聊,你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吧?”
你动了动手腕,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
柏苏头顶上的耳朵随着你的动作不悦的抖了抖,他躺在你的身侧,手臂揽着你的腰,在你的小腹上划过:“明明生活的很好,为什么非要说出让我伤心的话呢。太坏了,坏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