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相信陈愈的话，水涌进来鼻腔中。

想象中的窒息感并没有出现，脖子上凭空出现了鳃将水过滤出去。

氧气进入肺中，你终于缓过来神。

他手揽着你的肩膀，却不敢抬头，一支低着头不敢看你。

你的余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

他身下一条巨大的尾巴，替代了本应该是腿的位置。

你刚刚吸入的氧气好像完全不能，分析现在的情况。

“哈？”你用力掐了一把胳膊，“嘶！”疼的你倒吸一口水。

他抬起头，尾巴轻轻摆动，游了过来。看着你变红的手臂，有些懊恼：“别掐，不是做梦……”皱着眉犹豫了几秒，轻轻握住被掐红的位置。抬眼看你见你没有反应，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手臂的红痕瞬间消失，你看着他此刻的样子。

竟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好奇极了：“陈愈，你刚刚眼睛怎么红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长出尾巴了？”

看你并不恐惧，他主动的牵起你的手放在鱼尾与腰分界的位置。

手下的触感过于奇妙，脑子里不再是皮肤的触感，鱼鳞过于丝滑，完全没有任何缝隙。你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怪异，手指细细滑过发现是一层透明的软鳞覆盖在皮肤之上。

随着你的触摸，能够看到鳞片下的皮肤在一点点是变红。好奇下面深蓝的鳞片，手在他的注视下，摸了上去。

深色的鳞片变的十分坚硬，突然头顶传来一声闷哼：“痒。”

他的手握住了你悄悄往下移的手，可手指间出现的透明薄膜让他无法牵起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