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心脏的跳动声在耳边响起,“呼……”
你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雪白的皮肤被你压出快红痕。季木的胸肌很软很弹,脸颊忍不住的蹭了蹭,“季木?”好奇到底是什么口感,“我可以咬一口吗?闻起来香香的诶。”
他的棕色的耳朵颤了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对上你期待的目光,咬牙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你喜欢……”
你眼睛一亮,看着他已经散开的扣子,轻轻咬了一口,发现还是摸起来手感比较好。
“好慷慨诶,果然德牧就是最慷慨的小狗。”
他抬手挡住自己的脸,耳根红的好像快要滴血,却没阻止你的动作。甚至还顺着你的将领口往下拉了拉,半露不露的腹肌在你的眼前乱晃。
“好香。”你总感觉他像一打开红糖馒头,闭着眼睛,手捏着那对柔软的耳朵。
周公找了上来,在梦里你只感觉,吃了好几口红糖馒头。只不过红糖馒头有点太韧了咬不动,后半夜红糖馒头跑了。一层厚厚的被子凭空飞了出来,将你裹在里面。手被被子抓住,红糖馒头再次出现,却一直在眼前晃,无论如何努力却没办法咬到。
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洒了进来,身上被压了一层厚厚的被子。怎么扯都扯不下去,朝着周围看了看,季木躺在旁边,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那双漂亮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上洒在一块阴影,只不过原本散开的扣子被拉的严严实实。
整个人只是靠在边边上,一副与你划清界限的样子。
你顾涌了两下,终于抽出来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睫毛颤了颤,脸埋进枕头中,随后想是意识到你的存在猛的睁开眼睛。
棕色的眼睛恢复清明,他盯着你有些幽怨。手扯着被子,一点点把你放了出来:“晚上睡觉不可以咬我,我都不咬人了……”
季木的话里满是委屈,手指勾开自己的衣领,白皙的锁骨上,满是你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