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了一声，朝他说：“嫌弃我身上有酒味，知道了我会自己洗的。坏狗……”

他听见坏狗两个字，原本就耷拉着的尾巴几乎垂落在地面上。沉默着将你的衣服放好，摆好晒干的毛巾，低着脑袋走了出去。

你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除了酒味外还有一股子朋友身上的香水味，脑子里全是他全是他最近的变化。

闷闷洗澡，心里的情绪堆在一起，磨蹭了很久，推开门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客厅里的灯亮着，他怀里抱着你的衣服，看见你出来的瞬间将手中的衣服放在身后。满脸慌张，开口带着哭腔：“主人，是不是已经吃好饭了，下次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酒意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可心中却越来越闷：“我白天和你说过了，是你自己锁门。”侧过头不想看他，“你是想离……”

“我可以当小的…能不能不赶我走，我想留在你身边。”他喊了出来，你看着他的眼里滚落的泪水，愣在原地。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异常明显，耳朵尾巴全都低低低垂着。

走到你面前，小心的拉着你的手：“就算外面有新的兽人，也不要丢掉我好吗，主人，我可以做小的……”眼里的失落变成泪水，落在你的皮肤上，“别不要我，我不会像原来那样粘人了。好不好？”

他跪在你面前，抬眼望着你。

“啊？”你感觉自己好像喝多了，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什么小的？你最近不是想要搬出去吗，如果你一定要搬出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