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着嘴，喉咙抽了几下，胃因为情绪翻涌。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你压下喉间的酸涩，“真的没有办法吗？”

他只是摇头，带上了些恳求：“别哭了，好不好？我不懂，为什么，我明明好像给你带来了快乐，却还是会让你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哭的。”他盯着你，手擦下自己脸颊上落下的泪水，“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掉眼泪。对不起，我不想这样。”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落泪，明明对于植物来说死亡并不可怕。种子很快就会冒出新的嫩芽，离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嫩芽的生长很快就会将他的生命延续，可看见你落泪，自己的那颗新生的心就像是虫蚁在啃咬。

将你脸上的泪擦干，枯黄的枝条勾着你的指尖，他眼睛亮亮的看向你：“再去看一次海浪好吗？”

“道别吗？”

“嗯，可以吗？”他歪着脑袋，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残忍的植物……”你一直没有学会拒绝他的请求，点了点头，“好。”

阳光从头顶上洒落吗，温度已经不像前段时间那样寒冷，沙粒在脚下发出“咔次咔次”的声音。海浪拍向岸边，卷起白色的泡沫。春天的风带着寒意裹挟着海水的咸涩，吹过发丝，吹的眼眶发酸，你忍着眼泪，侧头看着他。

他牵着你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贴，唇张张合合：“我爱你，和神话无关……”

他脸上带着笑，视线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阳光从照在他的身上，你看着衣服下出现的枝条，他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心中的无助被海浪压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就连恳求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