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脸上有些迷茫：“我是槲寄生，就是植物啊。是你亲手把我带出来的，像小鸟一样。”

“妖怪？”你捂着脸看着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你出来干嘛。”

他拖着下巴，盯着你笑：“嗯，算是？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海，想在圣诞夜和你一起看雪花落下。”

你好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点头说：“好。”

晚上你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远处的月亮，发尾变成枝条插在水里，像一个大号加湿器。将空气变得湿润，手指在你脸颊上戳了戳：“你相信槲寄生的神话吗？”

你实话实说：“还好吧？这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但每个人都是这样告诉我的。”他收回手，坐在窗框上，背着月光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你只感觉他美的不像真实存在的生物，那双棕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变得更加难以看清。

第二天起来，地上的水盆已经变干，他坐阳台上。阳光从云层中洒落，餐桌上摆着一份煎蛋面包。

看见你出来，他从窗台上起身，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早上好。”

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热意，你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没动他的行为：“为什么要亲我？”

他笑眯眯的说：“问好，对面的人早上问好，会亲吻脸颊。还有准备的早饭，不过我是植物不用吃。”

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那里住着一对结婚十几年的夫妻，脑袋有些痛，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