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一盒,鸡蛋夹在三明治里,塞了满满的肉。还用模具按出了一个笑着的表情,坐在餐桌上将盒子里的东西吃完,忽然觉得有些太安静。
抬手摸到头发,发现还稳稳的盘在脑袋上。对着镜子想将其拆开,却发现找不到头发的末端,在心里感叹:他的技术实在是有点太好了,朝着客厅走去:“丁尼莱克,你在家吗?我头发拆不开,找不到尾巴在哪。”
一身沉闷的声音从中间的吊床中发出,两根触肢从中间的茧中伸出,却不敢乱晃。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不太好,头发还是可以拆掉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对不起。”
你走过去却发现原本敞开的吊床被封成了一个巨大的茧,抬手轻轻触碰,丝线并没粘性。反倒是很柔软,触肢小心翼翼的勾出你的发尾,头发顺着散了下来,带着些卷。
“谢谢。”你抬手握出那根触肢,轻轻摇了摇,开始了胡说八道:“所以这个茧子是怎么回事,不想看见我吗?”
“不是的,我只是到了筑巢期。”他慢慢的将触肢缩了回去,声音带着些湿意,“我没想到筑巢期会提前,不是不想见到你。”
你跑回房间,将那本撕的差不多的手册拿了出来,坐在吊床下,地板上也铺着厚厚一层丝网。
对着上面的话,敲了敲茧,问:“你会想吃我吗?”
你的问题让他恐惧,缩在中间,复眼中控制不住的渗出泪水:“不会……”
你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挑着里面的危险事项:“你想把我勒死,变成风干木乃伊吗?或者用触肢挑开我的胸膛,吃到我的心脏,咿,有点恶心。呀…这个太坏了,我相信你不会的。”你皱着眉,看着那条把你变成消化液的温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