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只剩下最
后一个,将眼泪擦下。将糖咬开:“两天行不行,我允许你再睡两天哦?”
第一天你花了很久将他拉到垫子上,拿着毛巾将他脖子上的针眼擦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嘟嘟囔囔的:“太重了,还不爱干净。自己起来擦一下,谁家宠物会帮主人擦脸啊。”
第二天你将房间里的食物摆的整整齐齐,拿着小勺子将水涂在他的嘴唇上。强撑着扬起笑脸,“还说我不爱喝水,结果自己也不……”
第三天你看着那手中的半颗糖,再次从中间掰开。
“在给你两天的机会,要快点起来啊?”你沉默的将他的头发全部搓成一个一个小尖尖,又慢慢梳开,“还是这样帅,比你那什么表哥好看多了。”
第四天情绪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啊!有病是不是,起来治啊!”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缩在墙角不去看他。可心脏却一抽一抽的,用手扒拉他的眼皮,“起来……”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你不敢再看。只能当作不知道将糖再次咬碎,口中的甜味变得酸涩。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鼻息已经不似前几天有力。
这一晚你躲在角落,不敢再去看。清晨你颤抖的将手放在他的胸口,起伏几乎摸不到。但还好,还是热的。
你踩着凳子将时钟拿了下来,砸的稀碎。想要将糖咬碎,可因为太小直接碎在了嘴里。眼泪不似前几天,根本哭不出来。
手放在他脖子上,只有微弱的跳动。俯身用力的咬住他的脖子,直到下巴僵硬。身下的人也没有任何变化。嗓子变得沙哑:“起来啊,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
大概是太累了,你直接昏了过去。意识恢复时,你根本不想睁开眼睛。知道过去多久又怎样,反正每天都一样。直到身体被拱了拱,猛的睁开眼。面前一直巨大的白狼,正睁着眼睛看着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