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衣服,回到医院。隔着玻璃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身边的仪器滴滴滴的发出声音。
你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他是毒蛇,是世界上最快的毒蛇。为什么用身体去挡刀,为什么不用毒液呢?
你耐心的等着他苏醒,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想看他再说一次“我爱你”
他苏醒的时候,你站在病房外与律师沟通着:如何用你爱人的身份,将那个疯子送入监狱。如果只是伤害兽人,那么惩罚太轻了。
他并没有看见你的身影,在你推开门时。只看到病床上他撑着起身,听见门响抬起头声音十分沙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对不起。”
你将他扶起身,坐在一边:“不要道歉了,再说一次我爱你。好不好,缦芭?”
他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你,有些不敢置信:“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我会把那个疯子,用伤害我爱人的身份送进监狱。”你亲了亲他的侧脸,“以后你可以大大方方站在我身边,所以我们来说一下黑曼巴的事情。”
你怕他误会,笑眯眯的说:“我的爱人可以有秘密,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不用毒。而是选择用身体挡刀,以后我不想坐在手术室外等消息了。缦芭……”
他牵着你的手,虔诚的吻了吻:“我骗了您,我只是想让您带我回来。我知道您不会带有危险的兽人回家,所以……”说着指了指腹部的纱布,“但同时我又庆幸拥有毒液。如果刀刺入身体还是拦不住,我会在下一刻有能力杀了他……”
他将你的手贴在脸上,竖瞳中映出你的脸:“我自私的想要赖在您身边,从前和现在一样……”
“说到做到哦,我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