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黑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
雪白,莹润,像玉般的细腻光滑,晃动间肉浪频起。
憧憧影中,高大的身躯像是终于脱了束缚,一味掐着身下人莽,平日里的冷淡成熟无影无踪,脑子里剩下疯涨的谷欠望,攻城掠地。
山橘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揪着床单,细细碎碎的呜咽声从水渍连连的嘴角溢出。
忽然,身后的人停了动作,山橘崩溃中松了口气,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被握着腰翻了个面,直直对上陆峤那双流露着谷欠望的眼。
“我不——唔!”
求饶的话语被一吻堵住,两张唇亲昵地交缠舔吻,直到山橘憋不住气了才肯放开。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眼睛、脸侧、脖颈,又慢慢往别地亲热去。
连尾巴尖都被啄吻了一口,羞得山橘立即给蜷了回去。
陆峤早想这么干了,这条不老实的尾巴成天勾他,毫不知收敛。
“不、不要了。”山橘泪眼涟涟,一手叫牙齿咬着,一手无力地推阻男人有力的臂膀,声音都快掐出水来。
他是想跟陆峤亲密,可是也没人告诉他这种事会这么累啊!
但陆峤非但没停,反而眼神愈发露骨,像是被山橘这副模样激得更兴奋了。
“乖,很快。”
陆峤在他手心落下轻轻一吻,却是更加不管不顾,和他嘴上说的话根本不相符。
“你!”
羞恼间,山橘手中从男人身上拽下了什么东西,陆峤瞥眼看去,哑声笑道:“你拿我项圈做什么。”
此刻的男人面容满是对他的渴望,声音被浸得叫人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