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汽水罐,清浅的笑容。
和捕捉猎物般的眼神。
被锐利执着的眼神盯着战栗感席卷,把山橘又舔舐了一番,裸露的肌肤起了大片小颗粒,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
可是又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好像,要比那天的要更热一些。
隐忍泛红的眼角,因难耐蹙起的眉,浓重如深夜的黑瞳中倒映燃烧的火苗,如一张天网将自己囚了进去,一同被烈火炙烤。
莫名的,山橘不敢再往下想了。
无论是自己身体的异样,还是陆峤突兀的提议,亦或是自己茫然中下意识的应和,都太奇怪,太奇怪了。
眼珠颤动,扫过眼前温热的胸膛,心猛地攥紧,思考停了一拍,反应过来时已经把眼睛移开,饱满的肌肉消失在视野里。
山橘瑟缩了下,耳尖烫得甩了甩。
为什么要躲?
他不是最喜欢看桥桥的胸了吗?
今天会发生这场意外的根源甚至还是自己提议的不是吗。
那我为什么要躲?
山橘在心里又问了自己一遍。
没有答案,找不出答案。
自己的反应完全没有一处合理的地方,什么时候猫连自家人类的身体都不敢看了?
山橘的心情低落下去,整只猫都耷拉在陆峤怀里,闷闷道:“我不想思考了。”
“好累。”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