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哪里很奇怪。
山橘并起腿,不安地蹭了蹭,脊背紧靠着门背,上一秒让自己避之不及的寒凉倒成了此刻舒缓的救命稻草。
有什么地方……很不舒服。
山橘小心蹭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细细穿过水流,绕过如烟的白色雾气,钻进了陆峤耳朵里。
放在花洒把手上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眼瞳穿过屏障般的水汽,锐利地捕捉到了异样。
刚进来时还气势汹汹的猫窝在了洗手台和门板的夹角角落,脑袋低垂看不清脸,肩膀缩在一起,看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给挤进墙缝里去。
这是怎么了?
带着疑惑,陆峤放弃了关掉花洒,静静站在水流里观量,如有实质的目光悄然间落在小猫局促的身影。
圆溜的猫把自己扁成了直溜溜的猫条,手捏着衣摆揪得指尖发白,浑身在小幅度颤抖,仔细聆听似乎还有很低很低的泣声传来。
“……”
水声骤停。
“怎么了?”
“!”
正浑身难受的小猫猛然一顿,不知何时浴室内一片寂静,水流声早已停了,慌乱抬眼,眼神便直直撞进了男人还淌着水的胸肌里。
瞳孔瞬间一缩,连带着往已退无可退的角落又挤了几分。
山橘仰起脸,脸蛋被蒸得红红的,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水润的韫色,眼神迷离恍惚,张着饱满的唇嗫喏几下,嗡声喃喃:“我,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