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还是咽下。
山橘端详着陆峤表面平静,实则紧张的面庞,歪了歪脑袋,葱白的手指勾住他项圈下的水晶,拨弄了一番,才懒洋洋说道:
“你就呆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而后目光转向陆峤的眼,阴森森眯了眯眼,低声恐吓:“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陆峤:“……”
即使大概能猜到山橘说的旧账是什么,他仍然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什么旧账。”
山橘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又马上变得无辜,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的:“桥桥记性好差哦,怎么这都不记得了。”
拉长的语调显得两人活像个闹脾气的小情侣,一方在埋怨自己不解风情的伴侣,又极近包容。
他叹息一声,好似真的非常伤心。
“当然是你擅自把我删掉的事啦!”
霎时间,陆峤注视着山橘笑得更加灿烂的脸,心猛地一哆嗦,内心有什么在大声叫嚣着——
完蛋了。
果然欠的债都是要还的,陆峤深深吸了口气,打算先服软给暴躁的小猫顺一下毛,可还不等他张开嘴,一只手不怀好意地落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陆峤瞳孔紧缩,“等……!”
“嘶啦——”
裂帛声划破寂静的空气,像把终于出鞘的利刃,寒芒让男人终于看清了眼下的形势。
陆峤垂眼愣愣看着自己被撕成两半的上衣,始作俑者还笑着安慰他:“别怕,我会给你买新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