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话锋一转,慢悠悠打断了他。
怒火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山橘瞪他一眼,被陆峤轻轻揽过身后,张着嘴还要骂,对上陆峤温和的目光后,又默默闭上了嘴。
哼,山橘阴着脸蛋,要不是不想在桥桥面前形象俱毁,才不放过你呢。
见两人都冷着脸不答,老头自顾自接下去:“前两天见着一坨触手跑了进来……昨儿个走的,你们来晚了。”
陆峤:“您知道是往哪走的吗?”
老头浑浊的眼珠微动,半晌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嘁,”山橘闷闷不乐的,“不知道还跑来找我们干什么呀。”
看到他就烦。
陆峤低头看着山橘气鼓鼓的脸蛋,神情若有所思。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猫咪把讨厌明明白白摆在脸上,一点儿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老头把沉闷的目光转向龇牙咧嘴的山橘,干瘪的嘴唇嗫喏几下,似有感慨:
“一样臭脾气啊……”
山橘登时就怒了,袖子一撸腿一迈就要冲上去,嘴里叫喊着:“你说什么呢!”
陆峤面无表情把猫拽回怀里,他感觉这个老头身上不祥之气太重,猫要是沾上晦气就不好了。
山橘气呼呼靠在人类怀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图威吓对方。
那老头咕哝几声,负手拖着佝偻的身躯,蹒跚着离开了,不再言语。
仿佛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告知一声无影触手的消息而已。
屋里蓦地一静。
陆峤垂首和仰头的山橘猝然对视,浅色的荔枝眼眨巴几下,又舔了舔粉嫩的唇瓣,软声说:“要不……我们先走?”
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